该说不说，因为石闵在东胡这边一直抢夺萧太后的兵源，所以卢龙那边的吴刚和朱深才会进展的异常顺利。
否则若是让萧太后再训练出更多的奴儿军，只怕他们二人也会深陷卢龙的泥潭。
单论这一点的话，不光吴刚和朱深要感谢石闵。
就连朱克温，也要感谢赵牧才对。
但石闵进入东胡，并不是为了获得朱克温等人的感激。
他之所以进入东胡，还是有许多战略目标的。
如今所有人都在盯着中原的地盘，唯独赵牧的目光一直放在中原之外。
对他而言，只要拿下东胡，再拿下南方，便可以从南、西、北三侧直接进攻中原。
到时候，不管是朱克温还是薛强。
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另外，他不盯着中原，而是把目光放在那些异族身上。
在民间的话，也对他的名声极为有利。
……
东胡那边的事情暂且不提，程煜在蜀州利用高压，使得那些戎族人不得不暂时屈服。
虽然程煜也知道，这些人只是暂时屈服而已。
但按照赵牧的打算，让这些戎族人开始跟其他族的人开始互相通婚。
真正的戎族人，数量也会越来越少。
届时，戎族人的威胁也就逐渐降低。
简单来说，赵牧做的其实还是驯化。
而且这些戎族人熟悉山林，只要用的好了，将来也未必不会成为赵牧的助力。
而程煜在将那些戎族人初步驯化之后，便向徐凌不断写信，想要让徐凌把他调到前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