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顶,薪火社。
殿内,落针可闻。
良久。
「我说过…
陈鱼羊略带慵懒的声音,率先打破了这份静谧。
他依旧是那副瘫靠在太师椅里的模样,手指随意地指了指法球光幕的那一侧,脸颊似笑非笑:「天元之间,亦有不同。」
「看好了吗?锺奕。」
「现在的你……是否还认为,在实战方面,他不如当年的你?」
角落里。
锺奕庞大的身躯隐没在阴影中,那一双琥珀色的竖瞳在法球光芒的折射下,微微闪动。
他看着画面中那些即使受损也能在绿光中迅速抽芽癒合的草木兵卒,沉默了许久。
良久,这个身形魁梧、素来骄傲的汉子,并没有恼怒,只是轻轻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张线条刚硬的脸上,露出一抹坦然的释怀:
「当年的我,只掌握一门九品赤谱法术,确实不如他。」
「若是真在那灵窟中遇上,恐怕……一个照面,我就会被其斩杀。」
他这话说得平静,没有任何被折辱的愤懑。
作为御兽一脉即将步入三级院的入室弟子,这二级院里,没有人比他更懂「兽」。
「你们非我这脉,或许只看个热闹。」
锺奕身子微微前倾,指节在膝盖上轻点,语气透着内行人的笃定:
「凶兽之间,亦有不同。」
「秘境之中,投送的那些风狼、豪猪……不过是白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