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
圣上明显是要偏帮叶川到底!
李芷晴虽然说的话不好听,但确实是实情。
如果这事儿不能妥善处理,圣上发怒,今后有的是小鞋给自己穿!
叶正淮喘着粗气,瞪着眼睛与李芷晴对视良久,终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强行把不甘压了下去。
“多谢芷晴小姐赐教了!”
叶正淮咬着牙,“既然芷晴小姐是叶川的老师,不妨与老夫一同大牢一行!”
“乐意奉陪。”
李芷晴点了点头。
“老师!”
沈月颜终于忍不住了,愤慨道,“如此……是否太过分了?!”
“长辈向晚辈低头,历朝历代哪有先例!”
“既无先例,便以此始。”
李芷晴神色恬淡。
沈月颜呆在原地,眼看着众人走出大堂,她咬了咬牙,终究也跟了上去。
……
上京府大牢之中。
叶川坐在一间牢房内,随意的席地而坐,周围满是茅草,脏乱不堪,他也毫不在意。
奇特的是,牢房非但没有上锁,甚至连大门都敞开着。
都尉王安就战战兢兢的站在牢房门口,像是个随时等候传召的奴仆。
这并不是叶川吩咐的,而是王安没有得到叶川松口原谅之前,压根就不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