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小心谨慎的回答,“此妇人就倒在馆驿后门口,应是惊吓劳累过度,昏厥过去。”
颉利点点头,挥了挥手让手下退下。
众人告退之后,他沉思良久。
身在敌国他乡,当步步为营,小心谨慎。
此女出现的突兀蹊跷,难保不是大夏诡计!
只是……
颉利忍不住盯着女子的脸熟视良久,脸色略有些不自然。
他人到中年,一生为国效力,自认为心如铁石,除振兴柔然之外,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
但不知为何,见到此女,竟不自觉的有些失神……
就在此时,一阵微弱的声音。
女子幽幽转醒。
“啊!你是何人?!此乃何处?!”
赵氏睁眼茫然片刻,看见颉利,惊慌失措,脸色苍白的缩到床角。
颉利看着她风韵犹存的面庞,见他惶恐不安的模样,心中又是微微一动。
“咳咳……此乃柔然馆驿。”
“我乃柔然国师颉利。”
“敢问夫人何人,为何倒在我馆驿后门?”
赵氏一听呆住了。
昨晚仓皇出逃,尚书府中下人不敢阻拦也不敢过问。
然而出了尚书府,她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去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