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恨极,恨不得将叶川碎尸万段,但恐惧心还是压倒了一切!
这时候也顾不上其他了……
“川……川儿……此事……为父私下与你解释……”
“放肆!”
旁边薛纵一声大喝,“少卿大人奉旨办案,公事为先,叶大人竟想套私情?!”
“不不不!”
绣春卫的恐怖让叶正淮心惊胆战,脸都白了,赶紧改口,“少卿大人!此事有些微妙,细节处……可否单独向大人禀明?”
这个老匹夫,第一次真正的向叶川低头了。
叶川故意眯着眼睛沉吟了半晌才慢悠悠的道,“也罢!叶大人随我入厅吧!”
叶川与叶正淮转身进了前厅。
厅中再无他人,叶正淮这才松了一口气,咬了咬牙。
“川儿,都是一家人,你这是何苦……”
叶川眼中寒光一闪,扫了他一眼,“叶大人记吃不记打,那还是跟刑部、诏狱司诸位大人去说吧!”
“不不不!”
“少卿大人!”
叶正淮赶紧拱手施礼,战战兢兢的道,“敢问少卿大人,怎样才可……才可放下官一马……”
叶川冷笑了一声。
早这样不就完了么……
贱皮子……
沉默了片刻,叶川慢条斯理的道,“叶大人身为吏部副尚书,今日早朝之上刘益谦倒台,却未能承继其职,是否心有不甘啊?”
“绝无此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