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不是有自己在,哪个百姓敢去得罪北地军的军爷?
就算现在自己坐在这儿,难道还有人敢冲上去将你暴打一顿?
甚至骂两句重话都做不到,只敢跟着众人,气势汹汹的宣泄一下自己的愤懑。
然后呢?
仅此而已了。
叶川心中涌起一丝无奈的悲凉。
以前背诗,只是小和尚念经,念到“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根本不以为意,认为浅显易懂,谁都能明白。
直到后来才慢慢能体会,百姓到底苦的是什么。
因为他长大了,走入社会了,成为一个成年的“百姓”了。
百姓苦就苦在:没得选。
是我们想宽宏大量吗?
是我们天生圣人,心胸宽广吗?
是我们懂事明理,眼界远胜常人吗?
哎……
叶川一声暗叹,兴致索然,摆了摆手,“二位没什么事儿就请吧!”
说着又指了指魏子恒,“回去告诉陈威,下次搞事,至少得派个有脑子的。”
“这种废物送过来给我虐,我也没什么成就感。”
魏子恒浑身一颤,牙根都快咬碎了,却也不敢抬头,只得默默忍受。
今日这脸是丢大了!
尤其还是在未婚妻沈月颜面前。
祁虹黛脸色也一阵难看,但也只能默默无言,冲叶川拱了拱手,转身带着魏子恒狼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