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是人精啊!
别人都能明白过来,襄陵王这么阴险的脑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此时脸上已经一阵青一阵白,表情十分难看了。
然而那边韩墨依然没打算罢手。
他装出一副赌气的样子,捋了捋袖子,“好小子!跟老夫较上劲了是吧!你给我听好了,第四题还是‘月’!你要是再能答上来一首,老夫就当场再给你写个‘服’字儿!”
此言一出,大伙都有点傻眼。
这韩老……还真是一点都不好面子啊!
韩墨一生只败过一次,就是在叶川手上,而后信守承诺,当众给叶川写了“服”字。
换做一般人,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再与叶川有任何瓜葛,绝对会恨得牙痒痒。
然而韩墨不仅与叶川成为忘年交,完全不计前嫌,反而此刻还自己当众提起来了,毫无心理负担。
这一点着实让众人大为佩服。
叶川仰头哈哈一阵大笑,根本不假思索,也没有一句废话,先是给自己斟了一杯,豪放的仰头一饮而尽,似乎豪情大发,直接朗声吟诵。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李白四杀!
这一首念完,整个席间都安静了,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心里却如潮涌一般澎湃难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