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岚看了他一眼，“少卿在想什么？莫非怀疑我所言是否属实？”
叶川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那自然不会。”
“只不过有几个问题还想请教岚姨。”
“少卿请讲。”
“岚姨如何确定，是女帝明知清绾的母亲愿意为自己赴死，所以故意利用于她？”
顾清岚一愣，“此言何意？”
叶川笑了笑，“到底是女帝欺骗清绾的母亲为自己赴死，还是清绾的母亲主动要求为女帝冒险，这恐怕难以定论吧。”
顾清岚沉默了下来，良久之后，轻叹一声，“看来少卿想助女帝之心，更胜爱清绾之心。”
“如此不遗余力，也要为女帝洗清罪责，我该说少卿是为国煞费苦心呢，还是对清绾薄情无义呢？”
叶川听得哭笑不得，“岚姨是长辈，您怎么认为，我们做晚辈的不敢辩驳。”
“只不过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
“即便是官府断案定罪，也要讲究真凭实据。”
“岚姨所叙述的事情经过，实在难以断定是女帝蓄意为之，晚辈只不过实事求是而已。”
顾清岚再次沉默片刻，淡然开口道，“少卿的不怕我将你永囚于此，亦或是……取你性命？”
“呵呵，岚姨玩笑了，你绝不会如此。”叶川哂然一笑。
“为何？”顾清岚语气严肃，“你是觉得我不敢囚你还是不敢杀你？”
“无关乎敢不敢，只关乎愿不愿。”
叶川语气淡然的道，“岚姨跟我说了这么多，根本目的，恐怕不只是劝说我不要相助女帝那么简单。”
此言一出，顾清岚似乎颇为震动，却闭口不言。
叶川却继续侃侃而谈，“如今襄陵王被我困于上京城中，不敢动弹。”
“这大周的朝政看似波诡云谲，其实已经简单的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