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墨指尖微动,还是将她发间的桂花拿掉。
“又在胡言乱语什么?”
雨不算大,细细绵长。
但细密的小水珠依旧打湿了陈辞墨的半个臂膀。
林姝夏只是看了一眼。
她道:“不是说有事?”
回景园的鹅卵石小路被细雨冲刷,泛着幽幽暖光。
“沙国招商团今日到杭城,陈氏作为参展商之一,要陪同接待。”陈辞墨说道。
林姝夏微微一顿。
不是专门去接林姝秋的?
“你拒了晚宴?”林姝夏看过时间。
一般陪同接待的企业家,同样也要陪同招商团成员进行晚宴才对。
所以陈辞墨是专门回来给她解释的?
陈辞墨停下了脚步。
林姝夏不明所以,但她跟着停下了。
主要是,不想淋雨。
只是陈辞墨看她眼神,怪怪的。
有种,不应该属于他的犀利。
怪可怕的。
片刻后,陈辞墨换手持伞。
空出的手握住了林姝夏微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