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出钱的人,怎么就没有资格了?”
陈辞墨带着冰淇淋回来,递给林姝夏。
“草莓巧克力双拼,你喜欢的。”
林姝夏接冰淇淋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陈辞墨。
眼神微妙。
这个人,疯得这么彻底吗?
陈宥年小小的脸上,大大的震惊。
这是他父亲?
陈辞墨重新落座,抬头看向同样震惊的周笙。
“怎么,周老师没听懂?还是现在的服务行业已经发展到拿钱当大爷的地步了?”陈辞墨不轻不重的说道。
周笙脸色一阵青白。
“不,陈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
陈辞墨抬手,“你是什么意思不用告知我,我们陈家需要的是钢琴老师,不是大爷,周老师这样的人我们不敢用,请吧。”
周笙心慌不已。
她失去了陈宥年钢琴老师这个身份,旁人会怎么看她?
所以周笙看向了陈宥年。
“宥年,老师……”
“周老师,我母亲在我的事情上有绝对的决定权,请周老师向我母亲道歉,并且离开。”陈宥年扬起小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周笙脸色一片灰白。
她眼眶含泪,悲愤道歉,急切地离开了这里。
林姝夏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