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林姝夏和陈宥年对视。
一个在床上躺着。
一个在床边站着。
但是无人说话。
认识六年,却不怎么熟悉的母子俩,就这么看着对方。
“其实大人的事情……”
林姝夏想,她是大人,她可以先开口。
“母亲很厉害。”陈宥年突然说道。
正要解释的林姝夏瞬间哑了。
心脏被人轻轻扯了一些。
和陈辞墨的利刃不同。
像羽毛。
落在心脏上很轻,但疼。
林姝夏对着陈宥年招了招手。
陈宥年抿了抿小嘴巴,慢慢地走了过去。
小声道:“妈妈。”
声音有些哑哑的,还带着不会掩盖的委屈。
林姝夏握着他小手臂的手顿了顿。
“上来。”林姝夏说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陈宥年看着林姝夏的手,似乎在思考这么做合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