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夏声音瞬间清亮。
“陈总,祝你好运,拜拜。”
林姝夏视频结束的飞快,但陈辞墨看到了她的幸灾乐祸。
陈辞墨深呼吸了一口气。
“陈宥年刚六岁,这次不考,可以下次考。”陈辞墨抬手让祝旻先出去。
祝旻甚至没等陈辞墨开口,已经果断转身出去,并且贴心关门。
陈辞墨抬起的手还未落下。
很好。
发配沙国吧。
“宥年在我身边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叛逆的时候。”陈老太太明里暗里自责带了两天孩子的林姝夏。
陈辞墨何尝听不出来。
“既然母亲觉得自己教的好,为什么他要跟着姝夏走?”
陈老太太被自己儿子哽住了。
陈辞墨将水杯放在陈老太太面前,“听话懂事不代表认可,孩子对言行不一比大人更敏感,您是怎么教育他的,又是怎么对待他母亲的,他看的,比您清楚。”
陈老太太脸色愈发难看。
“你也在教育我?”陈老太太沉声道,“你以前从不会这样。”
“主要是以前没时间。”陈辞墨背靠沙发,看着母亲气愤不已的反应,“但我现在有时间陪您耗了,所以以后您有事情就来找我,我陪您耗。”
陈老太太气急起身,指着陈辞墨你了半天,一个字也没骂出来。
最后留了一句:“我再也不会管你们了。”
“那可真谢谢您了。”陈辞墨果断道谢。
陈老太太气得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