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芝山岩庙宇后殿内,毛人凤坐左侧沙发上,吴敬中坐他对面,桌上茶杯里飘着茶香,毛人凤端起杯子抿一口,道:
“这个徐志道,辜负了当年我对他的信任,派个林恒超来,心思都动到了你头上。”
说完冷哼一声: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这是冲着我来的啊!”
吴敬中也跟着笑笑:
“一个徐志道,不管他怎么折腾,不都在局长您手心里捏着吗?”
毛人凤点点头:
“让他再耍一阵吧,看他到底想折腾啥!”
说着看向吴敬中:
“不过就是委屈你了!”
吴敬中低头笑笑:
“委屈什么,跟着局长您,我踏实的很,正好在这里躲清闲,还能看猴耍!”
说完,两个人一起“哈哈”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吴敬中蹙起眉头,看着毛人凤:
“我就是担心我家那个老婆子,女人嘛,心眼小,这么长时间看不到我,肯定会想三想四,得按时回去给她报个平安。”
毛人凤点点头:
“也好,正好让有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你在这里,不过,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不要出去,让你的人来这里一趟,你叮嘱几句捎个信回去就行。”
吴敬中看着毛人凤,一脸认真:
“那就余则成吧,他是我的学生,又是我从天津带来的,这么多年我了解他,还是蛮可靠的。”
毛人凤沉思片刻:
“那就余则成吧,这个人为党国流过血流过汗,对党国还是忠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