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按照穆晚秋的要求,将纸条顺利送到余则成手里,余则成知道晚秋去了香港,盘算着万一有紧急任务,该如何应对。
正想着,“咚咚咚”,有人敲门,余则成提高嗓门:
“请进。”
严崇明推门进来,看到余则成满脸堆笑:
“兄弟,我来你这里抽根烟。”
余则成知道,这段时间站长冷落他,他肯定心里憋闷,也闲的难受,忙站起身指着沙发:
“老兄,快,快坐。”
说着打开橱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杯子,又拿出那包明前龙井,倒杯子一些茶叶,又拿起暖瓶加满水,递给严崇明:
“老兄,喝茶。”
严崇明接过茶杯,叹口气:
“唉,这个时候,也就老弟你还对我真心相待。”
余则成眯眼笑笑:
“老兄也别这么想,其实很多事,还是要靠自己表现争取的。”
严崇明眼前一亮,看向余则成:
“老弟这话,话里有话啊!”
余则心往前凑凑:
“你也知道,眼下闫正民得罪了毛局长,还连累站长被骂,站长很恼火,心里憋着火。”
严崇明叹口气:
“站长恼火我知道,只是,不管碰到什么情况,恐怕我都是被排除在外的一个喽,站长对我肯定还心存芥蒂。”
余则成笑笑:
“老兄这话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