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肯定还小吧?一定离不开妈妈!你要是想孩子了,就回去看看,你放心,工资一分不少!”
周姐一脸不自然:
“多谢小姐体恤,两个孩子也不小了,大的都十几岁了,小的也有七八岁了!”
此时,余则成基本确定,周姐去江南布庄肯定是去见那两个孩子,而那两个孩子,就是周姐的一儿一女。
这顿饭用的时间很长,饭桌上异常热闹,穆晚秋也格外开心,和佣人们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说的自己的家事,只有周姐,话要少很多。
回到房间,穆晚秋兴致不减,凑到余则成跟前:
“你说的要孩子,是认真的吗?”
余则成满脑子都是周姐那些话,听到穆晚秋问自己,猛的一愣,犹豫片刻:
“晚秋,我,我,我累了,明天再跟你说吧!”
说完打开橱柜,往外拿被褥,穆晚秋心沉到谷底,一屁股坐床沿上,眼圈一红:
“余则成,你,你,你就是个骗子。”
余则成像做错事的孩子,默默拿出被褥铺地上,直接躺上去,两只胳膊枕在头下面,眼睛盯着天花板。
明明见自己的孩子是件光明正大的事情,可周姐为何搞出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
还有那个日本女人,她跟周姐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周姐的孩子要让她负责照看?
余则成叹口气,翻个身,闭上眼,才听到穆晚秋的抽泣声,他猛的坐起身:
“晚秋你,你怎么哭了?”
穆晚秋抹了把眼泪:
“我总觉得,我这一生,也会和妈妈一样,为爱情凄惨死去!”
余则成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晚秋跟前,抬手在她头发上抚摸一下,压低声音:
“晚秋,有些话,或许我不该说,但刚听你说那些话,我觉得不说不行。”
穆晚秋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