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沈宪之点点头,端起杯子喝光里面的水:
“渴死老子了,他妈的把老子惹急了,让这群不知好歹的有来无回。”
余则成拿起茶壶,帮沈宪之倒满水:
“老兄消消气,这点事,以后让下面的人去就行了,你何必要亲自去?”
沈宪之叹口气:
“我也不想去啊,可,上面催得急。”
说着凑近余则成:
“你也知道,大陆那边,怕是保不住了,现在人家共党马上成立新政权,老头子正恼火,那些学生们不知好歹,再这么闹下去,搞不好再来场大屠杀,都是有可能的!”
余则成瞪大眼睛:
“这么严重?”
沈宪之摇摇头:
“老弟你想想,老头子正没处发火,那帮学生还在那里闹腾,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余则成点点头:
“年轻人,还是年轻啊!”
沈宪之忽然又想起余则成让他帮忙要货的事,问:
“刚才老弟说让我帮忙从码头要货?什么货?”
余则成点点头,一脸沉重:
“烟土,就是陈九洲的。”
沈宪之皱了皱眉:
“陈九洲的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