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太太不以为然,冷哼一声:
“我们家也不差啊,他们陈家还不是看上我们正民在保密局,有什么事也好帮衬吗?要不是有这层关系,我们才不屑把侄女嫁过去呢!”
穆晚秋站在旁边:
“所以其实,入股的事,你那侄女婿先问过了你们,然后陈老板才找了则成的?“
闫太太咧了咧嘴:
”也不是,是云樵来家里聊这个事情,我在旁边听到的。“
牌桌早就收拾好,梅姐看了一眼,大声招呼道:
“哎呀你看看我,真是老了,光顾着聊天,都忘了让姐妹们坐了,快,快坐下,边玩边聊!”
说完,两步走到沙发边,拿起穆晚秋送来的丝巾:
“还有这个,是晚秋妹子拿来的,是真正桑蚕丝的,说是给姐妹们每人一条。”
洪太太一看有礼品,忙过去接过一个,看一眼,惊的瞪大眼睛:
“晚秋妹子,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我前几天逛街,在百货商场看到这个,喜欢的不得了,正心心念念想买呢,你这,就给送来了!”
梅姐撇了撇嘴:
“晚秋妹子人好,买什么都想着姐妹们,不像有些人,看到好东西,就只心心念念想买!”
洪太太讪笑着:
“梅姐,我们家洪秘书赚钱少,这个你是知道的呀,不像你们,个个都在哪哪有股份,钱多的花不了。”
梅姐不依不饶:
“你可别吧,当年,可是你自己选的洪秘书,现在嫌人家洪秘书赚钱少!别忘了,人家洪秘书脾气好,对你也好,你就知足吧!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这山望着那山高了!”
听梅姐这么说,洪太太红了脸,不再说话。
严太太拿过丝巾,谢过穆晚秋,大声道:
“好不容易凑齐,咱抓紧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