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穆晚秋撅着嘴:
“没事!你不是不愿跟我说话吗?”
余则成知道还是为了昨晚的事,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
”你这是哪来的无名火?我怎么会不愿跟你说话呢?“
穆晚秋冷哼一声:
”我现在才知道,你就是个无情的男人!“
余则成眼睛盯着前方的路面,两手紧握方向盘,使劲挤出一丝笑,声音依旧温柔:
“怎么了?怎么忽然这么说?”
穆晚秋冷着一张脸:
“我现在终于知道,翠平姐当年为什么拿你没辙了,你心里只有工作,根本就没感情。“
说着瞥了眼余则成:
”我现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男人了!“
听穆晚秋这么说,余则成一愣,瞪大眼睛看向穆晚秋:
”你,你,你说什么?“
穆晚秋也没想到,自己一气之下竟然说出那种话,噗哧笑出声,又抿住嘴,挑了挑眉:
“好话不说两遍。”
车子开到虞美人旗袍店门口,余则成透过前挡风玻璃,观察有没有可疑人员,又转头看看两个后视镜,确定没有跟踪的车辆和特务,才开门下车。
关上车门,余则成装作整理衣领,眼神又扫视一番路面,然后走到车前,照样抬起胳膊肘。
穆晚秋本来以为余则成已经生气,看他抬胳膊肘,犹豫一下,不由抬脸看向他。
余则成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