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眼珠转了转,像想起什么,看着吴敬中:
”站长说的是,留意二厅郑厅长那事啊?已经安排下去了!“
吴敬中点点头,往前欠了欠身子,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沫,没接着喝,又放下杯子,看向余则成,皱了皱眉:
“则成啊,这件事,你要把握好分寸。”
看余则成像没反应过来一样看着自己,吴敬中叹口气:
“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为你着想,毛局长和郑介民的矛盾,由来已久,这一点,你应该早就知道。”
余则成认真听吴敬中讲话,点点头:
“学生有所耳闻。”
吴敬中若有所思,抬眼盯着余则成:
“这件事,说是二厅和保密局之间的矛盾,其实,不过是两个人的争斗。”
说着叹口气:
”得罪哪个,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啊!“
余则成一愣,紧接着问道:
”站长的意思是?“
吴敬中端起杯子,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喝了一小口,又将杯子放桌上,看向余则成:
”这两个人斗法,你觉得哪个会赢?“
余则成微微皱了皱眉,眼神左右看了下,嗫诺道:
“这个,这个,我,我觉得肯定是毛局长吧!”
吴敬中咧嘴笑笑:
“若真是毛局长,肯定是好事啊!可,这种事,瞬息万变,不是我们能判断的,我们也下不起赌注,所以。”
说着,吴敬中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