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成,你怎么看?”
余则成顿了顿:
“严队长说的对,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打回去的。”
吴敬中点头笑笑,笑的意味深长,半晌,才慢悠悠道:
“你们就不觉得悲哀吗?”
严崇明一愣,跟着重复一句:
“悲哀?悲哀什么?”
闫正民接话:
“我也觉得,没什么可悲哀的,本来嘛,胜败乃兵家常事,就让那些泥腿子嚣张一些日子吧,早晚,打得他们屁滚尿流。”
吴敬中翘起二郎腿,像是在跟面前的三位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这些年,我们没日没夜,忙着搞情报,抓人,可,到头来,还是被那些泥腿子赶到这不毛之地!”
说着眼神变得狠戾起来:
“他妈的,我们仗着飞机大炮,全副美式装备,竟然打不过小米加步枪?这还不够悲哀吗?”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
余则成万万没想到,凭吴敬中,说话小心谨慎,心机深重,竟然在这个时刻这种场合,讲出这番话。
他抬眼看了眼吴敬中:
“委员长就没什么动作吗?”
吴敬中脸上挤出一丝笑:
“动作?刚得到消息,本来计划轰炸北平,轰炸机早就做好准备,只等老头子一个命令,没想到,空军司令周至柔从凌晨五点就给老头子打电话,最后却得到四个字。”
三个人同时瞪大眼睛看着吴敬中:
“哪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