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去水房打水,正碰上。”
闫正民已经走到余则成面前,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两眼紧盯着余则成:
“我刚说你太太还活着,她就死了,是不是有点太蹊跷了?”
余则成微微皱了皱眉:
“什么?谁死了?”
闫正民脸上的肌肉几近扭曲,使劲抽了下鼻子,压低声音:
“厉害,佩服,真是无毒不丈夫啊!”
余则成来不及理会他这些话,使劲瞪着眼珠子:
“谁死了?你刚才说谁死了?”
闫正民冷哼一声:
“装,继续装,你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余则成有些着急,往前一步,将暖瓶猛的放桌上,提高嗓门:
“闫正民你他妈的说什么呢?谁装啊?我他妈问你谁死了?”
闫正民从来没见过余则成发火,更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愣了一下,看着余则成:
“你,你真不知道啊?”
余则成怒火未消,涨红了脸,扯着嗓子:
“我知道什么啊我?闫正民你别整天阴阳怪气神经兮兮的,行不行?”
闫正民看出余则成不像装的,立马变得有些心虚,看着余则成:
”余副站长节哀!“
说着又自言自语:
“也说不上什么节哀了,你,你不是有新太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