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木头,怪不得当年翠平姐老说你这个人没心,我看啊,你不光没心,还没感情,不,是冷血,你就是个冷血动物。”
穆晚秋越说越气,声音不由提高,余则成担心被人听到,压着嗓子:
“哎呀姑奶奶,你,你小声点啊!”
穆晚秋冷哼一声,压低了声音:
“姑奶奶?谁稀罕当你姑奶奶!”
紧接怒目瞪着他:
“要不是被惹急了,我也不说,当年,当年。”
余则成一脸纳闷:
“当年怎么了?”
穆晚秋心一横:
“当年在天津伯父家,你可是亲过我的,你敢说你对我没感觉?你要真对我没感觉,干嘛要亲我?哼,我看你这个人,就是能装。”
余则成嘴唇抖动,他当然记得,当年在天津时,吴敬中盯上穆连城的古董,派他去打探古董藏在哪里,为此,还刻意撮合他跟穆晚秋的结婚。
那时候,为了急于在吴敬中面前表现,他每天去穆连城家里,打着跟穆晚秋谈恋爱的旗号,监视穆连城。
那时候,穆晚秋就看上余则成,确实也上前吻了他,当时,他没有拒绝,可,在他心里,那段所谓的恋爱,不过逢场作戏,他根本就没放心上。
穆晚秋看余则成不说话,:
“那时候,你说你乡下有太太,我就真的信了,后来才知道,你那个所谓的太太,不过也是假扮的。”
“你跟翠平姐在一起,你们,你们,你们也像我们现在这样吧?”
说着一脸疑惑:
“我真的是不明白,一个大活人在你面前,每天睡在一个屋,你,你怎么能,能坐怀不乱?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余则成抬手摘下眼镜,按了按鼻翼,又戴上眼镜,看着穆晚秋,面无表情:
“我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