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不舒服,先回房躺着休息吧。”
穆晚秋连忙应声,低着头小心翼翼回了房间。
周根娣还想再说几句闲话,看穆晚秋往房间走,愣了一会儿,才扯着嗓子道:
“那,那晚秋,你,你好好休息。”
余则成目光平和,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分寸:
“洪太太,实在不好意思,大夫特意嘱咐过,晚秋需要安心休养,不能多应酬。要不您改天再来找她玩?”
周根娣往卧房的方向看了一眼,见确实没什么热闹可凑,也不好再多逗留,只能讪讪地点点头,带着些许失落,转身出去。
房门关上,屋内终于恢复了安静,余则成松了口气,暗自庆幸暂时圆过了这场破绽。
夜色沉下来,院里彻底安静了,只剩屋内一盏台灯亮着暖黄的微光。
送走周根娣,家里再无旁人。
一整天折腾下来,穆晚秋心里是甜甜的,内心沉甸甸的踏实。
今天在旗袍店,她当着朱孝齐的面,说出自己和余则成想正式结婚的想法,这件事总算落了地。
穆晚秋躺床上,精神亢奋,她悄悄下床,蹑手蹑脚走到门口,耳朵贴门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周根娣已经走了,她不用再担心,回头瞥一眼放余则成被褥都橱柜,走过去,打开橱柜,两眼死死盯着那摞铺盖卷儿!
过了好一会,她伸手抱出铺盖卷儿,在屋内转了一圈,实在找不到地方放,又不敢抱出去扔掉,没办法,又把铺盖卷儿放回橱柜,嘟囔一句:
“再放一天,改天找机会扔掉!”
余则成进屋,瞥了眼躺床上的穆晚秋,一言不发,动作熟稔刻板。
他走到橱柜前,打开橱柜,看了眼被褥,立马警觉道:
“谁动了我的被褥?”
穆晚秋转过身,看着他:
“我动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