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屈居人下,我自然也屈居人下,肯定要听人家站长太太的吩咐啦!”
说完叹口气:
“每次只要站长太太一个电话,我不管正在忙什么,都要先放下,忙着赶过去,去晚了,人家都要给脸色看的,你以为你太太整天跟人家打牌,真是消遣娱乐啊,还不都是为了你?”
“等哪天你当了这个站长,我也就跟着沾光,像梅姐一样,对各位太太们吆五喝六的,那感觉,真是威风啊!”
闫正民皱了皱眉,眼神狠戾:
“要尽早去探望,看看她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闫太太正说的起劲,忽然听到闫正民说这句,一愣,问:
“什么?什么什么花招?”
闫正民看着闫太太:
“你不是也觉得这个余太太说什么都不去看大夫很奇怪吗?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原因吗?”
闫太太使劲点点头:
“想,想知道。”
闫正民挑了挑眉:
“想知道就串掇站长太太尽快去。”
闫太太使劲点点头:
“行行,明天,明天我就去站长太太家。”
说完走了出去。
闫正民一个人在屋里,背靠椅背,眼神慢慢沉下来,脑中飞速复盘。
这个余太太,表现确实反常。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倒要看看,这个到底是个什么妖?
闫正民点燃一支烟,猛抽一口,眼睛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