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太太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答应一声,走出卧室。
闫正民躺在那里,眉头紧锁,刚才闫慧娇说打电话的人也就二三十岁,声音挺年轻的,很明显,这人不是余则成。
既然不是余则成,那又会是谁呢?难道真如闫慧娇所说,是有人嫉妒陈云樵,才故意打电话通知她,坏了陈云樵的好事?
想到这,闫正民把站里新来的那批小伙子一个个在脑中过一遍,没发现能匹配的人员,抬手摸了摸嘴唇上方的胡子茬。
嫉妒陈云樵?
不一定嫉妒他的条件,或许,或许是有人暗恋苏若男,嫉妒陈云樵得到了苏若男?
所以才给闫慧娇打了匿名电话?目的只是为了搅黄陈云樵的好事?
这么想着,闫正民又把那批新员工在脑中过一遍,叹口气,扯着嗓子喊闫太太。
闫太太听到喊声,慌忙跑进来:
“哎呀什么事啊?这么大声!”
闫正民急切道:
“快,快扶我起来,我要去打个电话。”
闫太太皱着眉头:
“你都这个样子了,打什么电话?”
闫正民有些不耐烦,没好气道:
”你一个娘儿们,懂什么?快,快扶我去客厅。“
闫太太没办法,只好照做。
闫正民坐沙发上,一手拿起话筒,另一只手拨号,很快,电话接通,闫正民一脸严肃:
”让谢永祥来家里一趟。“
不到半小时时间,谢永祥跑进来:
”处长,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