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柳洞清欢喜不已。
不仅仅是因为这些矿藏炼材在这一刻实证成功,確实是能够为自己提供修行助力的资粮。
更因为此刻柳洞清面前凝聚的那团殷红的血焰。
自柳洞清修行赤鸦灵咒以来,他还从未曾凝聚过这样凝练的血焰!
那焰光厚重的几乎已经不再透明。
甚至明明是火光,这样凝视著,竟然带给了柳洞清一种血浆即將要凝固时的那种粘稠感。
这一切变化都並非是错觉。
这是柳洞清从那矿藏炼材之中,汲取到了一团干分浑厚的赤火神鸦血脉本源的缘故。
若让我自己动手,杀多少飞禽妖兽才能得来这样一团血焰?
论造杀业,还是掌教祖师狠吶。
这南疆之北是妖族的血泪处,反过来,也是柳某人的炼法福地。
在圣教旁人看来不过是一处半废弃矿场的偏远角落,却又能带给我以不可思议的助力!”
这样想著。
柳洞清再也无法遏制那股源自於本源烛焰之中的衝动。
手上印诀再一变幻。
登时间,那团厚重粘稠的血焰,便猛地横空飞跃起来,继而直直撞入了柳洞清的眉心。
轰—
前所未有的澎湃热浪,伴隨著那团血焰轮转周天而在柳洞清的躯壳內膨胀开来。
那等炽热,甚至带给了柳洞清以隱隱痛感。
电光石火之间,柳洞清毫不犹豫的身持正念,將诸痛感恍如杂念也似强行镇压。
紧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