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野鸳鸯,跑这儿打情骂俏来了?
道爷孤寡一个,瞧见了心里头难受,也不难为你们,借道爷些灵石花花,也好抚慰道爷心伤吶————”
那人身形还未显照。
阴惻惻的声音便已经先一步从浓烈的雾靄深处传来。
紧接著。
一股略显得腥臭的血光法力便在浓烈的白雾中铺天盖地也似席捲而来。
端看起来声势甚为骇人。
可这一刻。
柳洞清的脸上却已经浮现出了笑容来。
初入练气中期便出来打家劫舍,散修的生存环境,已经这样恶劣了吗?
而不同於柳洞清脸上的笑容。
伴隨著赤光剑气在眉宇间凝聚,梅奴脸上的怒容却愈发繁盛。
好像是那人打破了她享受这股温热所带来的鬆弛是多么大的罪过一样。
“死一”
冷清的戾喝声音,仿佛汪洋大海的深处,冰山断裂的海啸轰鸣声。
下一刻。
在这等极致的幽寒声韵里面。
同样极致炽烈的九道剑光就已经不分先后的冲霄而起,显照在天地之间,甚至明光之盛,还在远天微茫的鱼肚白之上。
而另一边。
明明柳洞清在出手时,还要稍慢梅奴一息。
可是等他手中印诀提举起来的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