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尚志还有诸修,才重重的朝着柳洞清点了点头,然後,相继消失在了两条甬道交汇的拐角处,不见了踪迹。
原地里。
柳洞清和梅奴悉数沉沉地吸了一口气,折身看向他们来时的方向。
不是柳洞清非要发善心充好人。
事实上,倘若随着人群冲出去,四散奔逃,那剑宗只三人,未必真的能往他的方向追来。
可这样的奔逃,是充满了隐患的逃出生天。
他无从确定,刚刚那人是真的认出了自己的跟脚来,还是一句自己的幻听。
但这种充满不确定的事情,柳洞清从来都先往最坏处去想。
他觉得自己跟脚可能暴露的时候,就先按照自己的跟脚已经暴露了的前提来处理事态!
那麽,他必须得把这三个人的性命都留在这甬道之中才行!
这也是为什麽,刚刚卓幻之意图开口泄密的时候,柳洞清同样毫不犹豫下杀手的缘故。
趁着那祝承飞尚还在与丁若钧缠斗的关键时刻,才正是柳洞清能够扫清楚自己跟脚线索的唯一时机!
一息,两息,三息。
终於。
某一刻。
三个身穿一袭素白道袍,但是面容上悲怆兼且狰狞表情的万象剑宗弟子,就这样借着微茫的光亮,出现在了柳洞清的视野之中。
远远地,人还未至。
柳洞清身持正念,七情入言的魔音就已经灌注入了三人的耳中。
「哈"
「愤怒——恨意——悲怆—哀伤一」
「妙极!妙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