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血脉本源的力量,和赤火神鸦的血脉本源力量,在最內核的关隘之中,是相通的!”
甚至,我若是炼化直接从天妖骨相之中拆取出来的金乌血髓,或许反而无法以赤鸦灵咒炼化。”
但偏偏这力量的一部分,早被一株藤蔓抽取去许久光阴岁月,后来二者又都被我的嗜血药藤凝练成了丹果。”
这拆解、提炼了金乌血脉本源力量的丹果,没有了那层相互隔绝的纱帐。
它是完全能够被我的赤鸦灵咒所炼化的力量了!
有了梅奴当试药之人,並且抵近旁观著最为切实的变化。
这事儿柳洞清越想越真。
况且最坏的结果,事有不谐,也不过是將此前预备在梅奴身上的保险手段,最后用在自己的身上罢了。
说来命运弔诡。
谁能够想到,昔日侯管事害了自己三年道途的《照鉴生云紫雨诀》,到了今日竟然成了自己保命的底牌。
这样感慨著。
柳洞清暗中將一枚药藤子株的种子叩在了掌心中。
他散去诸般杂念,如同刚刚的梅奴一般,毫不犹豫的取来一枚赤紫丹果,然后直接吞服了下去。
电光石火之间,柳洞清身持正念入定。
药力还未化开。
有了观摩梅奴种种炼化反应的经验,知晓那股炽烈在內周天中的煎熬,柳洞清直接意守正念,以小念头一诀镇压七情翻涌,隔绝热意的痛感,以维持神智清明。
做罢这些。
那药力方才坠入內周天之中,眼见得正要化作澎湃热浪翻涌开来的瞬间。
柳洞清同时间默默运转《赤鸦密篆吞火升焱灵咒》所化的那团虚火,便直接自本源烛焰之中冲霄而起。
虚火將那一团澎湃炽烈的药力猛然间包裹住的时候。
柳洞清自己的心跳声都像是慢了一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