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几乎就在张楸葳喊出这一声「师兄」,继而羞愤欲死的要闭上眼眸的时候。
原地里。
柳洞清已经迅速的弯下了身子来,然後宽大的手掌有力的握住了张楸葳的胳膊,将她从冰凉的石面上一把搀扶了起来。
一面搀扶着,柳洞清一面笑嘻嘻的开口道。
「哈哈顽笑话—师姐都是顽笑话就像是师姐穿着紫灵府的衣裳,刚刚本来准备跟师弟我开个玩笑一样。
我也是跟师姐说一番顽笑话罢了。
归根究底,师弟我能有今日的修行成就,都悉数仰赖曾经师姐的种种诸般馈赠呢,我都记在心里,哪怕今日真的胜了师姐一招半式,又怎麽会翻脸不认人呢————」
张楸葳展现出了极其复杂的表情。
愤怒,羞臊,恐惧,後怕,懊悔————
种种诸般情绪在她的心神之中交织、翻涌。
偏生上一刻还需得自己直面在这场拿捏的斗法之中败落的窘境,需得消化自己直面死亡的恐惧,真正口称柳洞清师兄的羞臊。
可下一瞬间。
柳洞清整个人已经如春风化雨一样,脸上展露出了如沐春风的笑容。
这前後变化的剧烈,甚至让张楸葳都有些无所适从。
一切真的如柳洞清所言,都只是顽笑话吗?
不!
从她败落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已经无法再开口质问昔日柳洞清不辞而别的事情。
已经无法再质问柳洞清是因何故藏在了这四相谷里躲避圣玄大战的风波。
更无法在後续可能存在的交易之中,占据一星半点几话语权的主动。
甚至更细微的变化还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