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玉简你代我交给他,告诉他,交易的酬劳,我先提早全付了。
再告诉他,此次是我亲至的。
下一次,我也会亲自来。
可是一而再,再而三,你让他猜,哪一次,我这法舟便不会垂降在四相谷了,躲不是办法,什麽时候想明白了,什麽时候,让他在四相谷门口,等着拜见我!」
话音落下时。
张楸葳的袖袍猛地一甩。
瞬时间。
一枚玉简恍如飞剑也似,急急刺向曲管事的方向。
到底是心里头还是有些怒意要宣泄的。
可原地里。
这顷刻间,曲管事却爆发出了远超乎张楸葳预料的浑厚法力气息,继而以天光法力,勉强的将那枚玉简接下,狼狈了些,却到底未受分毫伤势。
张楸葳的表情顿了顿,最後方冷哼了一声。
「这一谷上下,生是没一个顺我心气儿的!」
说着。
张楸葳折身,直接走入了法舟的船舱中去。
转眼间,又近十日过去。
张楸葳的法舟再度垂降四相谷。
可柳洞清的身形仍旧未曾显现。
张楸葳不耐烦的询问,所得到的仍旧是闭关的托词。
如此。
一直到第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