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决然的拒绝了那等要自毁道途的事情。
那么是不是也正就意味著,只要不至於到了自毁道途的地步,她已经甘愿付出种种诸般代价了呢?”
这一刻。
柳洞清似是窥见了她心神之中忧惧本源一样,窥见了此刻张楸葳在这场“谈判”之中的底线。
於是。
柳洞清笑著开口道。
“不至於,断不至於,师姐你想左了。”
“我是来给你的道途带去造化的,不是为了来毁你前程的。”
“毕竟,师姐也曾经是柳某道途上的贵人呢,便是圣教门人,也从来没有恩將仇报的道理。”
“况且,话说回来。”
“师姐没有晋升筑基,未曾达到三元归一、贯通诸窍、形神合炼的地步。”
“可是我到了呀一”
“师姐怕的事情,柳某不怕!”
“剩下的,可就只看师姐求药之心,到底有多么的坚决了!”
“说起来。”
“那日在四相谷中,教师姐抓住了个机会,逆转形势的时候,柳某便知道,师姐生是个舌绽莲花、口齿伶俐的。”
大概是刚刚时面露惊骇的那一剎,脸上的血色褪去的太过厉害。
这会儿。
张楸葳脸上的血色以比退去的时候更为迅疾的速度,重新涌上了她的面容,继而映衬著她原本苍白的脸色,猛然间变得透著些殷红。
“別说—师兄,快別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