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一切后话都得度过眼前这一场突发的变故才能去好生思量。
见得此獠怒气汹汹。
柳洞清心中却並没有多少鬆弛。
旗鼓相当时,心境的变化,或许能够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可此刻两人间差距分明。
除非这妖猴能自己把自己气死。
否则七情再如何烦乱,顶多干扰它些许细微的判断,却无法撼动它那仍旧澎湃与炽烈的紫黑火海。
干扰它些许细微的判断————
电光石火之间,柳洞清念头飞转,便已经隱隱有了后续斗法的思路。
但见他猛地轻蔑一笑。
“伟业?似汝这等湿生卵化之辈,也配谈伟业?”
“好教你知晓,斩妖除魔这四个字,中州正道诸教,喊了几千年?喊了多少万年!”
“你们这些个畜生的人头,还排在吾等圣教门人前面呢!”
“况且说来,紫灵府是甚等份位,心里没数了?好大的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紫霄道宗的符书传承呢!”
“不过是圣地大教之中的垫底的渣滓,也配蔑视我南疆魁首圣教的法脉传承?”
“今日教汝见一见真章,也好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话音落下时。
柳洞清手中印诀纷繁变化。
道道法印在一息间接连打出。
顷刻间再看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