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明眸在昏暗的殿中,仍旧精准的落到了她精致脸庞的嘴角处。
“要说舌绽莲花,只歷两阵,师妹进益便已经是天翻地覆的变化了,这般次次进益非常,才是最难能可贵的,我方知师妹天资稟赋,著实惊艷吶”
明明是张楸葳挑起来的头。
可这会儿柳洞清只是稍稍回击,她便瞬时间且羞且恼,紧接著,更像是刚刚蛮横发作那般,带著些破罐子破摔的“霸气”。
“师!兄!”
“师妹,我表哥修佛多年,因而我也算半个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誑语,你得信我所说的。”
南疆之北。
连绵群山之间,一座俊秀奇峰的顶端处,巍峨的宫殿里。
金王孙乾瘪的身躯,仍旧披著那件松松垮垮的道袍,此刻人模人样的品著香茗,不时张开猩红的嘴唇,露出狰狞丑陋的表情来。
而在他的对面。
被它称之为师妹的,则是一看起来甚为冷艷的女人,她的嘴唇很薄,由此惊艷的面容难免显得稍有些刻薄相。
一双凤眸里面更是人气淡薄,七情消减,只显得气焰汹汹,不论落到何处,都透著股狠劲儿。
此刻。
她就正在用这样的一双眼眸,死死地盯著金王孙。
“你们修了道,拜入了人族的山门,穿了法衣和袈裟,说的话我如何能信?
你我本就非是同族。
不!说来荒唐!我们现今,哪里还有什么部族的归属?
看起来,万象剑宗才是那真正人多势眾的,还与你们皆是中州正道诸教,这北边千二百山川,俱是人家祖產。
这一桩桩一件件算下来。
焉有能划出我们棲身之地的结果?”
闻言,金王孙展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