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刚刚甚是痛苦时,她尚还能坚持着不哭出来,仅只是双眼中含着泪光。
可这会儿。
两行清泪却怎麽止也止不住的流淌了下来。
「血元法力————我们离不开血元法力————法力枯竭————被榨取到极致————我们会死的————」
闻言,柳洞清不明所以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贫道也未曾把你们谁害死啊?」
这女修脸上的泪渐渐地小了。
渐渐地露出了她略显得愤恨的目光。
「你不守信!昔日说好的,我奉上道法功诀,你便不折磨我们————」
闻言。
这次真的轮到柳洞清哑然失笑了。
「要不说你们血焰神乌一族投靠了中州的正教呢————
你竟然打算跟一个魔修讲道理?
不过。
柳某确实也是个讲道理的正人君子来着。
我什麽时候折磨你们了?
无缘无故的苦痛施加,才算是折磨。
可柳某所取的,尽都是属於我自己的那份儿血元法力资粮。
真正属於你们往昔时自修自炼的那点儿可怜底蕴,柳某至今分毫未动。
怎麽,真把之前狂涨的那些血元法力,当成是你们自己的了?
地方是贫道找的,风险是贫道冒的,你们不过是替贫道暂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