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柳洞清笑着擡起手指来,虚虚的在这一串宝丹上轻轻划过。
「错了七处地方。
四处不怎麽要命,但每一处都会使得药力的发散效率低上一成。
另外三处地方就麻烦了。
每一处都会打断药力在周天经络之中的自然循环,非得要人时时刻刻用心神念头引导才行,一旦疏导的慢了,丙火气累积,并且在周天经络中逆走————
师妹该知是什麽下场。」
闻言时。
张楸葳终於不复这般「龇牙咧嘴」的姿态,她猛地从那种极具有精致的傲然神态之中挣脱出来,脸色骇然一变,又带着些不甘心。
「什麽?怎麽可能!都是哪七处?」
闻言。
柳洞清只是站在那里,笑而不语。
足足十数息後,他方才开口。
「师妹这会儿唤我来,就是想要我给你讲这个?」
话音落下时。
张楸葳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从莲花法台上站起身来,又缓步走下了高台,腰肢摇晃间,往柳洞清的面前走去。
「师兄果然还是师兄,周元丹玄妙浩如烟海,是师妹造诣不到家。
今日请师兄来,头一桩事,就是为妾身种下周元丹,用以突破筑基境界。」
说话间,她的手,便已经往侧旁处落去。
大赤道袍如幡旗也似在正堂内扬起又落下。
一时间甚至映照的柳洞清的脸色都白润了七分。
柳洞清的目光流转,最後又落到了张楸葳的脸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