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
柳洞清身持正念,一字一音之间,七情繁复交杂,但却又在升华之後的太清归元火羽符阵的收束之下,丝缕情念也不外泄。
於无声无息之间,已经洞穿此人心神,而其仍旧不知不觉。
它更是在这一刻,先面露出了些恍惚神色,又赶忙神态有些慌乱。
难不成————果真是我这熊脑子记错了?
於是。
电光石火之间,此獠失却了全然分寸。
甚至本能的朝前走了几步。
「甄师兄————哦对对对————师兄你的名字,我想起来!我想起来了!误会,都是误会,哪里有甚跌坠面皮的事情。
师兄,且息怒,且息怒啊————」
正这样说着的时候。
柳洞清手中的深紫色法篆灵火已经再度蒸腾起来了。
甚至在呼吸之间愈演愈烈的时候,这熊罴都仍当做他尚还在愠怒之中,不仅不在意,更仍旧连声讨饶。
唯恐是因为自己,使得两宗出了嫌隙。
往後使得自己更不招待见。
直到那法篆灵火真的飞驰到了自己的面前来。
直到那隐藏的焰火气息之中,绽放出丙火的炽烈天阳意蕴。
「嗯?」
「啊呀——!」
那七光交叠之中,甚至已经不是深紫色,而是彻彻底底黝黑到深邃的焰火,便已然将那熊罴的身形淹没。
十数息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