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篆纹环绕之中,则是一道看起来十分简略,简略到已经看不出是什麽地方,但又一眼能够看出风水气韵回旋的堪舆图录。
此刻。
这一沓兽皮卷正在柳洞清掌心的兜罩之下,伴随着盈盈血元华光垂落,正在一点点变得古旧兼且质朴起来。
不时间。
柳洞清甚至还运转《赤鸦灵咒》,垂落一团血焰,也不将其回收,只是任由这团虚焰兀自燃烧,为这一沓兽皮纸沾染上些似是而非的气息。
他在将这沓兽皮纸做旧。
这本就是火鸦一脉的传承手劄上,曾经介绍过的一种虚幻血焰的妙用技巧。
甚至昔日秋水塬上,柳洞清的那个便宜师兄,就是炮制兽皮,因品控不严,才被蒋小七的老叔探知到的跟脚。
如今柳洞清运用来精益求精。
更有着血元道的修法在一旁做辅助。
很快。
当柳洞清再从这些兽皮卷上随手取出一张来的时候。
他将其捧在手中展开,霎时间一股岁月沧桑的气息便猛地扑面而来。
柳洞清满意的点了点头。
再偏头看向静室中心的时候。
那血焰神乌一族的兄妹俩,正无力的狼狈委顿在地面上。
那大兄如今的情况更凄惨了些。
不仅仍旧维持着昏厥状态,如今更是彻底回归了血焰神乌的本相,然後,他宽阔的脊背上,有着很大片面积,被柳洞清生生拔乾净了鸟羽。
然後,大概是曾经被柳洞清反覆将某一部位的皮囊,反覆的切割和剥落的缘故。
哪怕有着血元道修法的支撑,源源不断的气血之力涌来,将伤口弥合,使得妖兽皮囊重新生长。
此刻那方方正正的一大块地方,肤色都透着和别处里截然不同的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