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里不再有此前时所累积的沉郁气,也不再有山雨欲来时的紧迫感。
只有一种八风不动的傲然与爽朗。
「好好好!好徒儿,待为师与你倾囊相授,好好深入浅出的阐述这妙经的幽深元理!」
而也就在柳洞清和梅清月开始真正将自己所累积的丰厚资粮的第一小部分,开始以如今极高的效率,转化成己身修行的时候。
或许果真是因为柳洞清炼化了赤火神鸦的血脉本源菁华这件事情本身,真的有什麽说法。
修行以来,甚等样好的事情,或多或少在柳洞清这几都生过波折。
偏生是那些不好的事情。
哪怕仅只是心血来潮也似的心神有感。
往往十之有九都在柳洞清这儿应验。
没有让柳洞清等到第七日。
时间仅只是走到第五日的时候。
忽地。
某一刻。
一阵轰然的震爆声音,猛然间从远方轰然响彻。
撼动着大地,撼动着一重重层峦叠嶂的山岳,在一息间席卷过了柳洞清匿身的洞府,继而又朝着更远方席卷而去。
自昔日四相谷伊始,毁在柳洞清手中的矿脉已不知凡几。
可那些矿脉崩塌的动静,叠加在一起,不足此刻的一分。
柳洞清本身,也在这股前所未有的地动山摇之中,从兀自入定修行的状态之中惊醒过来。
看着一旁同样在沉睡之中被惊醒过来的梅清月。
柳洞清的第一个念想竟然是一股「心有余悸」之感。
妈的!幸亏未曾在这会儿修行《血灵参元咒》,否则不得生是给柳某吓出些什麽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