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聪明人。
对了——
听闻前几日,你双亲悉数抱恙,都躺在了病床上?」
闻言。
赵瑞琅的脸上方才见了些神情晦暗的变化。
「回表兄,正是如此,听说,是修行七情功诀时走火入魔,害了心神……」
话还未说完,蒋修然那掷地有声的音言便猛地砸落了下来。
「不!他们不是行功时走火入魔了!
毒,是我差使人下的!
三种阴煞混合着侵入了他们的法力中去,四种毒煞也在同时腐蚀了他们的心神正念!
混合的比例,只有我清楚,这毒,只有我能解!」
闻言时。
赵瑞琅的头猛地抬起来,看向高台上趺坐莲台的蒋修然。
那目光里甚至没有什麽愤怒。
只有惊讶。
纯粹的惊讶。
「表兄……」
另一边。
蒋修然俯下了身子,迎着他的目光,就这样俯视着赵瑞琅。
「怎麽?听到了这个,要恨我麽?」
闻听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