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额头磕在冰凉的地面上的时候。
赵瑞琅整个人的身形都在极剧烈的颤抖着,烦乱的七情念头接连不断的在他的身形上翻腾涌现。
眼见得此。
蒋修然反而咂摸了一下嘴唇,不好再继续言语些什麽了。
片刻後。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里,更是没了那种恍如剑意也似的穿透心神之感。
「所以,表弟,听清楚了吗?听明白了吗?
咱们圣教有圣教的规矩,有圣教的道理。
你有此等下场,不是你时运不济。
也怨不得贫道下手不讲究。
要怨——
你需得怨那个贫道准备炮制的人。
就是他一直赖着,非要好好活着,逼得贫道不得不动用你这枚棋子,才连累你沦落到这等境地中来。
这是他欠你的债!」
於是。
赵瑞琅的身形在蒋修然的这一番话之下,不再有颤抖,也不再有七情烦乱的翻涌。
他起身,复又再拜。
「仆今日方知诸因由,不报此恨,不讨此债,誓不为人!」
眼见得此。
尤其是。
亲眼见证着这一刻,赵瑞琅放开心神,不设防的让他感应到他心神正念与七情诸念的翻涌变化,以证实口中所言正是心音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