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拘是在哪里。」
「斗法争位全程都在圣教气运庆云的灵机监察之下。」
「今日得灵机感应,方有我三人现身,亲自告知柳师弟!」
这张知言长老侃侃而谈。
可是这顷刻间。
他所说的话,却几乎没有一句,是在柳洞清的预料之中的。
他实在无从理解。
一个所谓的赵瑞琅,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
又为甚非得指名道姓来与自己争位。
『赵瑞阳的族人?』
『便是报仇,也不该来寻我,该去寻张楸葳啊!』
完全的一头雾水。
完全的毫无头绪。
『不知道该怎麽应的事情,最好的选择就是不去应。』
当这样的念头涌现的顷刻间。
柳洞清便旋即再度拱手一礼。
「张长老,不拘是何等形式,这争位总该是两个人的事情才对,没道理其中一人提了,不管不问另一人,事情便就此敲定下来。」
「我昔日在战乱飘摇之中,突破筑基境界,於青河岭为圣教出力,甚至镇杀过紫灵府道子金王孙的亲侄!」
「若我的突破不合圣教的司律。」
「弟子毫无怨言,也愿意谨守我圣教规制,於一定时间之内,开启晋位真传的争位申请。」
「但我如今,刚刚从中州诸教弟子的围剿之中,在那连绵山野里辗转腾挪,左突右奔,已然是疲累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