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柳洞清还看到了不止一道血光和阴灵遁光,相继垂降在不同方向的远山之间,远远地隔开,又悉数看向柳洞清这里。
这是太元仙宗和南华道宗的修士。
等到最後。
柳洞清索性缓缓地闭上了眼眸。
刚刚看似是观瞧都有什麽修士抵至左近处,但实则柳洞清却是依仗着频频扫视,将周遭的地势分毫不差的记下。
并且此刻在风水堪舆之道的浑厚学识辅助之下,将连绵群山之间的每一缕气韵都捕捉、锚定。
继而。
柳洞清在认认真真的推演。
倘若斗法不谐,必要时刻,已经匿身在左近处的梅清月瞬间出手,甚至拚着暴露了胡尚志,至少,也要当场先把自己的性命救下来。
至於种种诸般後果,也都是得等活下来才有资格去考虑。
未思胜,先思退。
他不啻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蒋修然的阴谋诡计。
当然。
倘若蒋修然仍旧觊觎着自己的天资禀赋,非得要将自己收归成道奴,收归成他底蕴的一部分。
那麽来人便不是为了杀自己的。
而依照自己此前时在人前展露出来的修为与战力。
甚等样的对手,他会自觉地,能够稳赢自己呢?
当柳洞清的心神之中浮现出这样念头来的时候。
霎时间。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