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楸葳不知想到了什麽样的画面,脸色气色愈渐红润起来。
身形再晃了晃,轻咬着薄唇,到底还是嘴硬了一句。
「识得,但却不怎麽熟来着……」
老者也不辨这话真假,听到了的同时便又重新看向灵机宝监。
「那该熟悉起来了。
其实刚刚这柳小哥儿有句话说错了——
这赵瑞琅,虽说法韵凝链的确实粗浅了些,但他其实并未曾参悟错五火七禽宝扇的真形本意。
只是先贤的立意确实高远。
此法扇希冀以先天离火的本质,多少承载些太清魔火的霸道绝伦声威,因而,七光、七情、七灵相互叠加,欲要养出七道极光魔火来。
可这等有迹可循的事情,从来按图索骥着入门容易,如先人一般做到极致却难上加难。
如此,一旦这七灵凶禽失却极致。
那麽柳小哥儿这蕴养的一炉极致灵动、七情兼备的火鸦灵形,便几乎是天然最为克制七光七情各行一道的五火七禽宝扇!
这赵瑞琅死定了!
而你仔细想想,他是从哪儿来的,他不是在离峰出发的,他是在翠晋峰出发赶赴至琼华山的。
就他法韵凝结的程度,多规整两天都不至於是这个样子。
这说明什麽?
他看的不是蒋家族地的真形图原本,他看的是拓本!
不!
就这宝扇法韵上所展现出来的凝链时间应该更为短暂!
我猜,这拓本,他随身带着呢!
可从今天起,它就在柳小哥儿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