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去。
此後长久时间里。
柳洞清就这样静静地端坐在原地,身形未有丝毫变动,仅只是这样定定的凝视着手中的丝绢图录。
良久,良久。
柳洞清方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来。
「浩瀚如渊……浩瀚如渊呐!」
「以五火做扇骨,以七禽凶焰做扇羽。」
「这就是先贤完整传承,对於後人的助益所在,这法韵在一开始凝链的时候,就留下了丙丁合炼,阴阳交演的基础。」
「而如我这般後人自行开悟的法韵,却是一开始修的什麽道途,便仅只呈现出当前道途的灵妙来,非得是日後道途一步步进益,这法韵才能够一点点随之进行调整。」
「这是框架上的差距。」
「也意味着,来日倘若我与一人,在法韵的品质完全对等的情况下,进行斗法对轰。」
「两人法韵灵形的碰撞结果,恐怕是其人完美传承自先贤的法韵之形,天然含混阴阳周全,要比我的更坚韧些。」
想到这里。
柳洞清忽地一笑。
「为甚要与品质对等的人进行斗法呢?便是斗法,又为甚只有对撞法韵灵形这一条路可走呢?」
将这些审视的念头悉数按压下後。
柳洞清的心神之中则紧接着浮现出了对於这一真形图拓本的种种感悟来。
「收获还是很多的!」
「七光法焰如何凝聚成扇羽,如何凝聚成羽形,如何将七光与七情相互纠缠,演绎出凶戾的飞禽灵形来。」
「这些对我都有着极大的启发!」
「因为,自家人知晓自家事,我能凝聚出丙火灵形,不是真的己身天资禀赋的投映,而是藉助着《赤鸦灵咒》才做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