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瞧见柳洞清如此平和的与他对视。
徐枕书脸上的笑容更繁盛了些。
「师弟好气量!
可不是师兄我非得搬弄是非,既是说了请指教,贫道便需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清楚才对。
昨夜里领了法旨去赴任的,是一位名唤伍景山的真传,此前时,他正在山门之中,接受总领七光七情的道法功诀传承。
当然,大抵是巧合,这伍景山,正是伍见朴的亲侄儿!」
话说到最後。
徐枕书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微妙起来。
柳洞清的神情,却越发的不动声色。
伍景山他不认识。
但伍见朴柳洞清却很是熟悉,正是这琼华山上善功殿分堂的长老,昨日里做主划给柳洞清一笔三千下品道功的,正是他。
这算什麽?
当面里卖好,背後里捅刀子?
可柳洞清又觉得事情没那麽简单。
於是。
他没接徐枕书的话茬,只是笑着反问道。
「既然如此,柳某没了去处,岂不是能更清闲一阵了?」
话音落下时。
登时间,他便见徐枕书脸上的笑容一僵。
但到底徐枕书也是七情入焰之道颇有修行的老手。
几乎顷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