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事情,乃是太元仙宗主动来求助我圣教,你们出手的任务,悉数由太元仙宗负责。
以最後的胜负来确定太元仙宗会赠予你们的道功。
胜者多,负者少。
不是太元仙宗小气,这不是里边还有三个南华道宗的修士麽。
他们老冤家了,怕不这样设置赏赐,南华道宗的修士甚至可能会故意输给中州诸教。
而且,参与到这样的事情中来,还有一桩别个没有的好处。
一旦得了太元仙宗赠予的道功,你的身份玉符上,也将会顺势开启,刨除了太元仙宗根本传承之外,其余一切与亲传同等待遇的道功兑换名录。
到时候。
你甚至可以用咱们圣教赏赐的道功,来兑换太元仙宗的辅道妙经、丹方、奇珍炼材、乃至是他们家的道奴!」
说到这里。
虽然柳洞清仍旧对於这种过分质朴古拙的任务安排,毫无安全感。
以他一肚子的坏水儿,几乎转一转眼珠子的功夫,就能想出八种,八种可以暗害掉这群中州真传的办法。
再审慎思量一下,甚至能够教事情天衣无缝起来。
可是。
谁让圣教就是这样定下来的呢,谁让古史上一次次圣玄大战都是这样进行的呢。
这使得柳洞清敏锐的意识到。
在圣玄大战打生打死的背後。
在第一个战线上完成了初步的大浪淘沙之後。
整个圣玄大战,开始进入到了一个更为全新的阶段。
它的主调,也在打生打死之外,有了些更为细微,更为微妙,更为不为人所知的调整。
於是,柳洞清轻轻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