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我可立誓。」
「若有半句假的,则就是我对圣教不忠!」
「则就是我柳某身生孽血,不为纯人!」
说着。
柳洞清更是一把将储物玉符往前一推,直接推到了徐枕书的面前来。
紧接着。
他一翻手,更是取出了自己的身份玉符,眼见得丝丝缕缕的法力已经倾注入其中去,就要将身份玉符的灵机震动。
「师兄若不信,大可用神念探入其中,看个乾乾净净,彻彻底底。」
「小弟也好用身份玉符的灵机做个见证!」
「来日若再有人说起这个。」
「我就讲,琼华山刑威殿分堂的徐长老,可以为我作证!」
柳洞清说话之间。
从他赌咒立誓的时候,徐枕书的脸色就猛地骇然一变。
有些话可是不能随便说的。
尤其是在先天圣教的先天八卦气运庆云就悬在诸修头顶之上的时候。
运数翻卷之间,往往便是一语成谶。
这一刻。
登时间徐枕书就信了柳洞清的话。
等他作势要用身份玉符上的灵机记录眼前场景的时候。
徐枕书更是脸色骇然到了发白的地步,赶忙站起身来,甚至两步快走,直接横挪出了小亭子。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