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世家,诸殿长老,不论他们是想要和伍见朴一般,试图代替家族拉拢我,还是如徐枕书一般,自家觊觎心不强,但却不想让别家有所收获。」
「不论他们是怎麽想的,只要他们因为柳某的琉璃宝炉动了心思,就都需得好好地给柳某输送好处!」
「看起来是我深陷在觊觎的漩涡和窠臼之中,跳出来看,也未必不是我左右逢源,大发利市的机会。」
「只是长久些看。」
「我自己的琉璃宝炉不提,这一卷五火七禽宝扇法韵真形图的拓本,终究要找一个合适的方式,尽快处理掉的。」
「真形图录之中的真意,已经尽数被我参悟,被我体会了,留下丝绢本身,只会是一个烫手山芋。」
「而且,我纵然频频赌咒发誓,恐怕深信的人未必能有几个。」
「况且,正式的将此物交割出去,也好暂时堵住诸世家不断滋生的觊觎贪念。」
「那麽到底有谁,是能够替柳某抗住这些,把我的麻烦,变成其人可以从容应对的小风波呢?」
从原本对於两人心思的揣摩,一路想到着手对这真形图录拓本的销赃。
柳洞清的心境愈发松弛,愈发澄澈起来。
他施施然站起身,缓步走到了小亭之外,看着清朗的天穹。
「归根究底,还是不足够强!」
「但实则我的境遇已经有很大改观了。」
「昔日张楸葳心生觊觎是怎麽做的?昔日蒋修然心生觊觎是怎麽做的?」
「如今伍见朴他们心生觊觎,又是怎麽做的?」
「昔日的威逼已经变成了今日的利诱。」
「若想更进一步有所改观,便须得我变得更强才行!」
「今时与往日不同了。」
「我彻彻底底的走上了声名鹊起的路,即便再想和昔日一样蛰伏己身也很难完全做到了。」
「往昔时一些蛰伏己身的过程之中,过分谨小慎微的思路,要在今後有所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