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将他们安排在後面,倘若正是要定胜负的紧要关头……」
「我们怕南华道宗的三位同门,真的敢故作姿态一番,然後输给中州诸教!」
「以此达成将吾宗底蕴折损,使得赤霞洞窟毁掉的目的!」
「而在南华道宗的三位同门之後,则是吾宗的六位同门,若是这斋醮科仪之规制,能够在我们手中定胜,是最好的事情。」
「彼时,圣教三位师兄师姐,都按已出手过,并且定胜,来给予酬劳。」
「可若是吾等没有那样的能耐,但胜负最後还未彻底定下的时候。」
「便需得仰赖圣教的三位师兄师姐,来一锤定音了!」
「咱们三宗下场的顺序,大抵便是如此。」
「至於具体哪一位道友在先,哪一位道友在後,则请各宗的同门,自行商议而定,吾宗不敢过分的越俎代庖。」
闻言时。
柳洞清轻轻颔首。
一面在心底里,暗自惊叹,太元仙宗和南华道宗这般势同水火的道争局面。
一面又认可着他们审慎的思量。
在考量到两教道争的惨烈情形之下,这已经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我和陈师姐的看法一样,此等安排甚是稳妥的,可是……再如何有所不睦,这涉及死生斗法安排的事情,道友也合该问南华道宗的同门一声才是……」
闻言。
贺驾龙很是勉强的一笑。
「师弟我如何不知这样的道理。」
「只是南华道宗的那位……嗐!那位师姐说话太呛人,贺某还未把话说明白,便先大吵了一架,弄得颜面上已经很不好看。」
「好在,还有陈师姐居中转圜,她後来私下替吾等问过南华道宗的意思了,说是也无异议。」
闻言。